「吼。」

        皇甫棱忍不住再次出声,她是暗示事後再研究钱隗的决定,不是暗示韩颍跟着改口。

        钱隗隗脸上依然挂笑,但眼神却终於愿意瞄向韩颍,他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隗隗是你叫的吗?

        韩颍侧开脸,拒绝回视。

        黎休璟没有察觉到三个人的无烟交锋,他在想,事情会发生是因为自己强亲钱隗,韩颍说他们试过,那不就是——

        「隗师弟吻我了?」

        掌门都改口,他自然也要跟着改,只是他实在很难把「隗隗」直接喊出口,先、先来个「隗师弟」来让自己适应一下好了。

        「……你就只会在意这些无谓事?」

        韩颍忍住反胃的冲动,她就说这些鬼话应该由钱隗自己说而不是她来说,只是,黎休璟却没能悟出她要人止嘴的意思,还很认真地重提细节:「在潭烟阁时我把舌头伸进隗师弟的嘴巴,可能是因为这样修为才被拿走,隗师弟试的时候舌头有伸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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