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讨厌啊唔有么?我一点不记得”
黎娜半分开迷蒙的美眸,意犹未尽似的抿着红唇,娇腻的轻嗔着,然后她上身又向后仰了几分,娇羞的嘤咛着,“啊啊唔按住人家的身子啊然后继续开始插人家嘛”
“嗯宝贝,我继续疼你”
再次又吻了吻女友红唇,然后一只大手钳住她不堪盈握的蜂腰,就一下下在湿濡紧窄的嫩穴中落力的抽动。
另一手,按在她紧致白皙的小腹上,缓缓揉着如豆子般大小的阴蒂。
雪白娇躯,早就挑逗得春情似水,现在更是无比敏感,她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莺啼起来,“啊啊唔!好棒啊啊你好厉害嗯啊啊弄得人家里面唔好痒好舒服啊啊!啊啊就是这样用你的大宝贝一下下撞人家最里面唔啊!撞得用力一些啊唔一点一点来别着急啊啊唔”
这一次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我们都大汗淋漓,床单上印着一个湿漉漉、大大的人形。
一看表,九点多了,虽然还想继续缠绵,但一想到父亲快来了,就恋恋不舍地分开爬起来。
女友去烧水,我忙着换床单。
等我们洗了“鸳鸯浴”,换好衣服,都快十点了,看父亲还不来,我就发短信。没多久,父亲来了,看到我泡在盆子里的床单,就冲我们诡笑。
我从笑容里,看到了父亲对儿子的爱意,也品到了一丝男性特有的欲望。
可见父亲虽老,但仍旧有性意识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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