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一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男人,搂着她的肩膀,而他们中间,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和陈有七分相似,扎着两个羊角辫,天真无邪的笑着。

        那是这间冰冷办公室里,唯一一丝属于“家”的烟火气,也是陈静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软肋。

        此刻,苏媚已经完全恢复了她平日里那副优雅而高傲的姿态,仿佛刚刚会议室里那个被市场部一老一少两位经理怼的颜面尽失的人并不是她。

        她施施然地走到了那张属于陈静的、宽大的经理主位座椅前,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那双裹在极致纤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酒红色的连衣裙紧紧绷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她就像是这里的女主人。

        而这间办公室真正的主人陈静,则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

        “陈经理。”苏媚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蛇信子般的冰凉和黏腻。

        “你能告诉我,在刚才的会议上,你为什么要帮那个新来的小贱人说话吗?”

        陈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按流程办事……”

        “按流程办事?”苏媚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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