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亦寒却不愿交出,她道:“我可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清澜山。信不信你今日接下一人的挑战,明日就有百人等着你。就算你打得过十人,五十人,那一百人,一千人呢?”

        面对清亦寒的讥讽,玉青苹却笑意满满。她这般性格真的好像我那位堂姐啊,也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在担心同门,偏要扯上别的理由。

        清亦寒见师弟没听进去,又道:“退一万步说,你都能打过,就你那下手没轻没重的,到时候卸人胳膊,断人腿的。这仇还不是记到清澜山头上!你还嫌自己仇家不够多吗?”

        “喂,你笑什么?”对于师弟的嬉皮笑脸,清亦寒很是气愤。

        玉青苹只是往前走上一步,眨眼间天地调转,她被清亦寒反手摁在书案上。

        玉青苹还没生气呢,清亦寒却气到不行,她咒骂一句抱着双刀扭头就走。

        没有束缚的玉青苹直起背来,指着师姐气冲冲的背影道:“大师姐又怎么了?”“估计以为您是故意让她的。”

        “哪有,我分明是打不过嘛。”她揉着肩头,疼到直皱眉头。

        “张蛟身为武林盟主干嘛跟风….我过不去啊?”玉青苹实在是不理解,就算风锦石这人傲气嚣张,武林盟主也犯不着跟个年轻的小掌门置气吧。

        “江湖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蝉联两届演武大会魁首的人可与现任武林盟主进行打擂。赢,则为新任武林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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