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君牧的胳膊就如同磐石一般坚硬,挣脱不开的清亦寒就这样被拉了出去。
玉青苹松了口气,以最快的速度换回男装。
“山主。”君牧送来米粉,他把门关好,低声嘱咐道:“大师姐这次真生气了,您就老实几天吧。”
“你很怕她生气?”就算是风锦石的师姐,也只是清澜山的堂主罢了。
玉青苹不理解君牧对清亦寒的态度,君牧不也是位堂主吗?
不该平起平坐吗?
君牧道:“虽说老山主没将山主之位传给自己的亲闺女,但再怎么说她也是清家血脉,清澜山归根到底还是清家的。”
“老山主为何不交给自己的女儿?”
“老山主订下规矩,谁在演武大会上取得魁首,谁便是山主。”君牧惋惜的叹口气道:“师姐遭人暗算,中了奇毒,此毒终身有碍内力运转,她也因此无缘决赛。”
玉青苹连忙咬断米粉,抬头询问道:“什么毒?谁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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