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组:老家的门牌号码。错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两点,平板上的错误尝试纪录已经延伸了几十行。陈宇轩的耐心逐渐被磨光,额角渗出了焦躁的汗水。他习惯了用演算法解决问题,但在这个冰冷的铁皮盒子面前,他的演算法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废纸。

        「冷漠症候群」在2026年的科技圈蔓延得最深。人们习惯了用数据来衡量关系,陈宇轩也一样。

        他和父亲的关系淡得像是一杯稀释了无数次的茶。自从他考上台北的国立大学、进入科技园区後,他一年顶多回乡下两次。每次回去,父子俩就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新闻,一个喝着廉价的米酒,一个滑着公务手机,整晚说不到十句话。

        父亲总是身上带着一GU洗不掉的黑油与铁锈味,那种味道让习惯了无尘室与高档香水的陈宇轩感到窒息。

        「阿轩啊,在台北工作很拼喔?身T要顾,别像我一辈子只能做粗工。」这是父亲每次通电话时唯一的台词。

        而陈宇轩总是敷衍地回应:「知道啦,在开会,先这样。」然後挂断。

        在他的大脑数据库里,父亲是一个已经被时代「优化」掉的边缘人,守着一间破房子,抗拒着智能手机,抗拒着这个正在飞速运转的世界。

        陈宇轩看着保险箱,突然冷笑了一声。他心想,老头子该不会把一辈子攒下来的金条或地契锁在里面,准备留给他这个唯一不孝的儿子吧?

        他r0u了r0u发酸的眼角,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突然,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个人资料上。

        陈宇轩,生日:1992年10月24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