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她那具刚刚才被清洗干净的、成熟丰腴的身体,竟然又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片刚刚才被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肥美肉穴,此刻似乎……似乎又开始变得湿润了……
【不……不……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对他……对那种小畜生……产生这种……这种下贱的念头……】
方韵律在心中痛苦地呻吟着。
她知道,这一定是那个小鬼给她喝下的那碗“精液汤羹”在作祟!
那东西,不仅仅是催情药那么简单,它……它还在改变着她的身体,扭曲着她的欲望!
她想起了马天龙那根与他瘦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狰狞丑陋却又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巨大鸡巴。
那根鸡巴,和她那个因为长期出差而聚少离多、即使偶尔同房也总是敷衍了事、尺寸和硬度都差强人意的丈夫的阳具,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更像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一个生活中的合作伙伴,而不是一个能够给予她激情与满足的爱人。
他们之间的性生活,早已变得如同例行公事一般,枯燥乏味,毫无激情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