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刺里传出一声低沉悦耳男音道:“秋月春风等闲度。”
“爹!”女孩儿喊道。
来人一身玄衣书生打扮,接抱过慕容沉璧怀中的小女孩儿,从袖间取出半路买的麦芽糖先递给自己妻子,再分给自己女儿。
女孩儿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爬到他肩膀上骑到他后脖颈上,吃着麦芽糖调皮道:“驾~”
慕容沉璧温柔笑着被霍闻牵住了手,三人挤在人群之中,杂耍人喷出火来,当真是热闹非凡。
这一逛一看戏,便险些儿到了后半夜。
月朗星稀,霍颜早已在隔壁厢房沉沉入睡。
霍闻压着自己的妻子行飞花令,以“书”为题,从“书卷多情似故人”传到“双鲤迢迢一纸书”,夫妇二人谁也不服谁,非要争个你我高低。
一轮来过又一轮,天下诗句竟被二人用得差不多了,对到最后,慕容沉璧还是想到了一句“年年岁岁一床书”。
这一轮下来,霍闻执起酒壶喝了个干净道:“娘子天资聪颖,为夫甘拜下风。”
他喝得又快又急,酒液滴撒到敞开的玄衣内,慕容沉璧看得害羞,避过头去,霍闻却又执起另一酒壶灌了满口,俯下身来喂给自家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