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剑极细极窄,薄薄的剑身与那枯枝剑厚厚的剑身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不知为何,就是这样一把薄剑,却抵住了那枯枝剑。
日月之行,文武双剑。
周尔文一手持着文剑,剑尖轻点枯枝剑剑尖,真气运于剑尖,竟将那枯枝剑打了回去。
枯枝剑从万震山的肩头退了出来,鲜血淋漓,滴落到紫衫女子的手上。
她的手是如此冰凉,就像是之前那些年一样。
万震山将紫衫女子抱到自己怀里,她已经没了气息,没了脉搏,甚至连身体热度也在慢慢消散。
一个年近五旬的老男人,像是个不知所措的孩子,紧紧抱住怀里的人,无助地哭了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万震山哭得伤心欲绝,却嘶喊不出声音。
像是终于看完了这场好戏,应冥懒散地伸了个懒腰,一手抓住自己背后的断木剑,将那重剑抽了出来,那断木剑又长又宽,十分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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