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倒时就算她偶然受重伤也没根据,我什么也没做。”
“我当然相信你的清白。不过,日本是救济弱者的强国。那点在这所学校也是不变的。既然无法完全排除蓄意的可能,进入审议就会是理所当然。”
“真是愚蠢。”
“但是,那不是可以就这么结束的事情。你无视的话,问题就会扩大。消息当然会传到其他老师耳里,拖延的话也会传到学生会。那么一来,之后就不好了。你不可能忘记须藤和C班起纠纷时的事情吧?”如果拖久,哥哥也必然会知道这件事。
因为我这妹妹的愚蠢,一定会让他困扰。
但既然我是清白的,我也只能表达这点。
那是龙园同学的作战也好,是偶然引发的不幸事件也好,我不可能承认谎言。
“如果您叫我来是为了确认事实,我已经说出真相了。我再次声明,我什么都没做。接下来我有点事,请问我可以告辞了吗?”现在我必须尽快找到须藤同学,并且把他带回来。
我打算掉头,而茶老师在我身后对我说道:“就现阶段去想,学校应该会判成偏向巧合的蓄意攻击吧。如果考虑到木下在障碍赛之后都缺赛并做判断的话,你得到的点数同样也会无效,也当然会不让你参加推派竞赛吧。你那双脚本来就无法参加推派比赛。总之,木下是运动神经很好的学生,如果只论脚程的话,感觉和你同等,或是更胜于你。实际上,木下受重伤很难是偶然发生的。”就算对我这么说,但因为我是清白的,所以也无可奈何。
喊冤很简单,但是很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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