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只有一具戴着银环项圈、烙印着【影骸专用】与【承污便窟】、可以在毛茸雪丘与粉嫩馒头之间随意切换的、会爬行、会抽插中喷射淫潮的…顶级娈奴肉壶。

        而她唯一的宿命,便是永远承载那源自深渊的污秽,在永恒无尽的抽插中麻痹沉沦,直到这具承载丰饶之力的肉躯也彻底腐朽的那一天。

        暮色为曜青冰冷的合金廊桥镀上猩红,如同凝固的血痂。

        通往影骸私巢的甬道幽深,两侧浮雕的巡猎星图被特意更换——扭曲的建木根须缠绕天击战旗,茎脉虬结处勾勒出女体跪伏的淫靡轮廓。

        空气里浮动着经年不散的腥檀:汗液、精斑、以及丰饶催发的情潮汁水混合成的堕落香氛。

        飞霄的脚步声在空寂中回响。

        不,那并非天击将军踏碎虚卒的铿锵战靴,而是赤裸脚掌踩过恒温地板的粘腻轻响。

        象征统帅的墨绿军装被剪裁成娼妓的献祭服——后背完全镂空,暴露出“影骸专用”的猩红烙印;下摆短至腿根,行走间绷紧的臀肌将“承污便窟”四字碾出情动的褶皱。

        项圈上的黑晶面甲吞噬所有光线,亦吞噬了她曾映照星河的眼眸。

        影骸半卧在鲸骨王座,指尖把玩着一柄齿刃剃刀。“迟了三罗浮分。”熔金瞳孔掠过她腿间,“毛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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