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并非是那大多情况,他感到疲倦,他想起沈过之、谢雪怡、玉无画三人的关系,同样也是如此,他想起断剑侯鲤渊,可是他连鲤渊都不如,起码鲤渊可以选择去死。

        他又想起了家中的几位妻子,想起九千仙,忽然想躺在小丫鬟怀里面睡一会儿,听着哄睡婴儿的曲调,永远的睡下去。

        可是他现在就站在这里,握住手中的剑。

        恨可以让人变得强大,爱可以令人永远年轻,可是秦休站在了它们之间,他的灵魂几乎快要被两种特殊的感情撕碎。

        最后,他缓缓放下了握住剑的手。

        “你走吧,我不杀你,可是我永远也不会再见你。”

        月萝凝视着秦休,良久良久,声音苦涩,“心甘情愿吗?”

        “不心甘,不情愿,或许我有一天也会和谢雪怡一样疯……但不是今天。”

        秦休没有说下去,他相信自己现在不会疯,因为他有属于自己的家人、孩子,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成为下一个谢雪怡。

        月萝看着疲惫的男人,长长叹息,“是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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