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我们魔教四护法同为姐妹,但我年岁最大,而你那银发妻子是何许人?是银护法郁长雪制造的剑器,也算是郁长雪的孩子,那我算不算她的大姨?你是不是也要喊我一声大姨?”
“其三,你与灵月台互有好感,灵月台是青护法的分身,也算是我的姐妹,那你还要喊我一声好姐姐。”
秦休听这狐狸精在一旁胡说八道,竟好像真有几分道理,不过这女人嘴里吐不出象牙,没说两句,就将泛着水光的朱唇送到秦休面前,柔声细语。
“其四,我是谢霜韵的通房丫鬟,你猜应该叫我什么?”
“叫……什么?”感受着几乎快要贴到自己嘴唇的鼻息与那独属于女子的芬芳,秦休心口猛跳两下,目光瞥开。
九千仙娇媚道:“叫我服侍姑爷……”
那如果冻般柔软的粉唇与秦休嘴角只差不到分毫,隐隐能够感觉到颤抖的热气,秦休眉头微蹙,手掌贴着对方的嘴唇,用力一推,将九千仙推到一旁。
“滚滚滚,少在我面前发骚!”
他早就不是两年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处男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还能着了九千仙的套路?
虽然手掌传来的嘴唇很是柔软舒服,不敢想贴到自己嘴上会有多甜美,但秦休还是坚信,这女人肯定又是打着什么坏心思。
“诶呀,我们家姑爷生气啦。”九千仙娇嗔着妩媚一笑,仿佛看穿了秦休的心思,调笑道,“你以为我在与你开玩笑?可若是我刚才真的吻到你了呢?把我推开的话,不是就不知道我在与你开玩笑,还是……我对你动情了吗?”
秦休被这满嘴跑火车的女人挑逗得心慌意乱,故作镇定,冷笑道:“谢谢,可惜姐姐你年纪有些大了,好像比谢霜韵还大?更何况你儿子都是死在我手里,和我做那种事情,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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