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因为那是秦休的救命恩人，或许在秦休心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比青护法本人更为重要，即使是自己也不行。
起码灵月台自己是这样想的。
她并未穿鞋，随着秋千轻轻晃动，两只玉足在溪边的青草上摩挲而过，在突然兴致勃发的荡起时，还能在水面看见自己的倒影。
在灵月台的记忆中，身为青萝宫圣女时的自己经常这么做，悠闲得在水边荡着秋千，得到所有人的爱戴。
即使现在的她知道，那段记忆不属于自己，但是依旧会发自内心的感慨。
而越是感慨，才越是能意识到自己曾以为触手可及的东西，原来都如流沙般自指缝中溜走。
她不是青护法，更是连属于自己的过去也没有，真正属于她的东西，应该从剑衣门开始，从那个让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师弟开始。
对，她是灵月台，剑衣门的首席大师姐。
也仅此而已。
思绪飘飘然，灵月台站起身，随手捞起水中的一只黑色小鱼儿。
即使看明白了又如何，不妨碍她发脾气，既然秦休不在身边，就对这条小鱼施加暴行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