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月台布满伤口的手急忙抓去,整个身子扑在缝隙上,身子直直穿过,扑了个空。
她趴在缝隙消失的地方,瞳孔无比清明,又无比茫然。
原来是他吗?
怎么会是他呢?
自己本来已经想好要将他带回魔教,以另一种身份重新开始。
自己分明已经准备好一切,只差在最后告诉他,自己其实是魔教的青护法,其实夜夜都在向你索取,你现在要感恩戴德的趴在地上喊我主人。
灵月台怎么会想到,自己最没有在意,最没有多少指望的卧底下属,竟然、竟然就是他……
布满血痕的手抓住一根染血的丝线,像是要抓住远去的那人。
可是她最终只抓到一片空虚。
她发觉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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