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望着烛火下披散银发的佳人,不禁有些口干舌燥,喝了一口白粥——只是很普通的白粥。

        郁楠安的眼睫一下又一下闪着,她身手去抓秦休,可又好想遵从本心一剑杀了他,于是颤颤将手收了回来。

        自被沈青禾收养到剑衣门那时起,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培养成了一柄嫉恶如仇的利剑,对魔修的杀意只是遵从本能,就像饿了会吃饭,困了会睡觉。

        她的想法秦休了然于心,他微微笑道:“一个魔修在你面前,不杀他很难受吧。”

        “秦休……嗯……呜!”

        郁楠安的声音在火光下颤抖,秦休缓缓抓住她的手,吻住她的樱唇,触之犹如火烫,热情沸腾之间,他已经环住郁楠安的腰肢,将她横放在床上。

        “这样就够了,有什么事情,明早再说。”

        说罢,将烛火吹灭。

        被褥翻动,荡起夜间的波澜,床榻似乎也在回应着窗外的雪,雪摇曳在风中,床摇晃在情中。

        “郁儿,我也是头一次……嗯……这个真教不了你,咱们慢慢摸索……”

        “秦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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