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脸上飞过一抹霞色,她不动神色干笑道:
“我?我是宗主大人叫来照顾秦师兄的,不过秦师兄既然要成为亲传弟子,那我也确实不太合适在这儿,秦师兄,您与灵师姐慢慢谈。”
谢依依放下碗,似是刻意与秦休保持距离,她向灵月台欠了欠身子,灵月台颔首,她才小心翼翼走出去。
走到门前,小丫头仍不忘冲秦休攥紧粉拳,以示加油。
眼见被自己在剑衣门最亲密的人卖了,秦休嘴角抽搐,他看向灵月台,笑而露齿。
就像那时面对悲远所笑一样。
灵月台没有笑,冷眸在盯着他说道:
“靠着月壶酒强行突破五阶修为,你才成为四阶多久?连根基都尚不稳定,就敢冒如此大的风险?”
“不然呢,若是我不赌一下,我可能就死了。”
“可若是你等一下,我就……”她这番话说到一半,想起自己抵达时惨烈的战场,又忽的止住声,心虚不已。
自己没什么好指责的,斩杀魔修本就是分内的事情,叫魔修逃走重伤秦休和郁楠安,是她的失职。
灵月台并非是无理取闹,只是面对秦休,多少有些急昏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