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下。
他忍到不能再忍,紊乱的呼吸被含在齿尖慢慢捻磨,就像在咬着她,舍不得用力,又恨不得用力,留下烙印,只属于他的烙印。
使坏地离开她些许的距离。
再狠狠地,狠狠地复上去。
递给她的匕首,是他以血肉撕碎理智,挣脱牢笼的蓬勃爱意。
匕首是小嘉熔铸的,只有她碰过,弄过,每一处棱角都被她的鞘打磨精修,生来就是该与她严丝合缝合二为一的。
果然寻到了花软玉柔的女子肌肤,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他无数次觉得,在小嘉怀里的时候和做梦一样。
在梦里,匕首很坏,它喜欢欺负鞘,喜欢把身子送给鞘当礼物,一遍遍地求鞘吃了它,鞘总是被他弄哭。
它喜欢鞘哭,喜欢把鞘喂到撑。
赵春生埋首,贴在小女人白皙凝脂的颈窝处,深深吸了口她身上馨甜的栀子香,气息粗沉吞吃掉她细弱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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