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嘉没再说话,和一根筋的哑巴说话,除了憋一肚子气什么也得不到。

        在灶房烧菜的阿妈也听到了她的干呕声,赶忙放下铁铲,走到她身边焦急地询问,“是不是胃受凉了?让生子现在就带你去杨癫子那儿看看。”

        杨癫子是住在村头那户的中医,先前在县城开了个小诊所,后来腿脚伤了,自己手上也小有积蓄,无儿无女的,干脆就关了诊所,挪回老家给山里人看看病打发日子。

        他有一手好脉诊,谁家有个头疼脑热,体虚气短的,他摸下脉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山里人看病都往他那边跑。

        林柔嘉点点头,她脸色惨白,眼底晦暗,看不清在想些什么。

        阿妈以为她不舒服,去堂屋拿了钱塞到赵春生手上,催促他们快去。

        赵春生紧张地看着林柔嘉,目光细细描绘她没什么血色的脸。

        他焦急地蹭到她面前,想摸摸她抱抱她亲亲她,又怕惹她不开心,只能抬手指指门外。

        两个人一前一后,林柔嘉有意放慢速度,和赵春生拉开差距,前面那人为了迁就她,走得越来越慢。

        烈阳高悬,人影紧贴着脚下,碎发的轮廓映照在地面,摇摇晃晃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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