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很安静。牛排煎得恰到好处,五分熟,切开时中心还带着淡淡的粉红色。之轩倒了半杯红酒给我,自己却只喝水。
不喝?我晃了晃酒杯。
尽量不喝。他切着盘中的食物,在国外喝得太多。
我抿了一口酒,任由液体在舌尖蔓延:因为想我?
刀叉在瓷盘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放下餐具,抬头看我,眼神暗沉:适可而止。
我偏不。我放下酒杯,挑衅地看着他,你能怎样?
我们隔着餐桌对峙,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雪下得更大了,簌簌的声响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这危险的寂静。肖斌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伴随着一张我们旅游时拍的合影。
之轩的目光落在手机上,下颌线绷紧了。
不接?他问,声音冷得像冰。
我故意按下接听键,还开了免提: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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