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有明确让我管教你……”白凝霜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过,作为比你早进来一段时间的人,我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彻底死了那条妄想逃出监牢、或者用自杀来威胁的心。”
“不要做任何试图挑战他权威的傻事。任何不听话的举动,都可能带来你绝对不想看到的后果。”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
“如果可以,”白凝霜继续道,她终于缓缓收功,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隔着栅栏扫过戴君仪,“建议你像我这样,每天坚持锻炼身体,打磨拳法武技。在这里,展现出你应有的价值,努力变强,才是唯一的正途。只要你有用,那个男人通常不会亏待你。”
“每天都要锻炼?还要练武?”戴君仪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这套“监牢规矩”,“这……这是什么规矩?他是想要我们做什么?”
“这就是这里的规矩。”白凝霜淡淡道,似乎不愿再多解释,“如果你想未来有机会走出这间牢房,甚至……得到更多,那就照做。”说完,她便重新闭上双眼,不再言语,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例行公事的告知。
何敏则乐得看戴君仪困惑、挣扎、出糗,更是抱着胳膊,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笑意,一点口风都不打算透露。
戴君仪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内心激烈地挣扎着。
求生的本能、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对白凝霜那番话将信将疑的权衡,最终交织在一起。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暂时相信白凝霜这个“过来人”的建议。
“好……我练!”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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