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只是露出了很窄的一条线。

        在丽丽的引导下,定式的房间出现了改变的迹象,而谢思凡自己也从这份改变中收获了不小的满足感,至此,她终于对眼前的丽丽再无半分怀疑,认定了对方便是自己在心灵世界中的投影,能够帮助自己寻找到真实的自我。

        丽丽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床边开出的狭缝,若有所思道:“看来我们的思路是正确的呢,但是现在这种程度还是不够。”

        她重新瞥向谢思凡,“你身上的衣服和鞋子代表的应该是一种‘宽松随意’的定式,要想突破这种定式,寻常的装束改变或许并没有太大用处……就像我刚才说的,或许我的这一身就是某种提示,你需要一件正式的制服裙装,一件‘紧致约束’的制服裙装,这样才能从‘宽松随意’的定式当中走出来。”

        谢思凡安静地听着,不时点点头。

        经历了刚刚的化妆和植发,她对丽丽装束的抗拒感已经大为减轻,此时甚至对丽丽开始时的直觉判断略有几分佩服。

        “这里应该有合适的衣服……”丽丽一边说着,走向了旁边的衣柜。

        她在其中翻找片刻,很快取出了一身红色的制服套裙——上装是颇显正式的红色双排扣制服,下装是条黑色包臀裙。

        这身制服外部和寻常衣服并无不同,但内里却泛着胶状的光泽。

        除此之外,丽丽甚至为她取出了一条薄黑丝作为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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