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这样的疲劳轰炸,她现在不只掌握了这种暗示对答的说话方式,还逐渐读出了陈淞裕回讯中的隐含信息,譬如说话时的情绪节奏,神态动作,乃至于珊珊的口吻和应有的说话方式。

        就仿佛是陈淞裕在越过她的大脑,直接指挥她的躯体。

        不过这也有不好的地方。

        大概是在三天前,她便发现自己原本的口吻受了些影响,某次和陈淞裕传讯时甚至用“我们”来代指了高丽人,而陈淞裕却没什么反应,仿佛这才是她应有的口吻。

        那天已经很晚了,到了第二天早上的饭后休息时间,她气冲冲地去找了一次陈淞裕,想当面提出要求,让他要么撤掉暗示,要么让丽丽少问些事情。

        结果,她却没能找到陈淞裕其人。

        传讯之后她才知道,陈淞裕昨晚便已经不在公寓里了。

        “珊珊,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我、珊珊都没出本市的范围,我的念话传递便依旧有效。我现在只是在新安区这边有些工作要处理,你还记得吧?就是我之前提过的魔素能力者的事情。哦,还有,我明后天也不会回去,这几天可能得把本市南部跑上一圈。至于你说的问题,嗯,确实有些麻烦,我只能给丽丽打个电话,让她少问你些东西……”这是陈淞裕当时的回讯。

        后来的整个上午,丽丽都没再问起“她”的过去,但到了中午一起换衣服的时候,丽丽便哭丧着脸说她被陈淞裕批评了一番,还问谢思凡是不是嫌她麻烦。

        “怎么会呢?”谢思凡很干脆地撇清了关系,“或许是他有什么别的想法不方便让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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