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且人夫,手拿着拐杖,有些局促的跟着年轻漂亮的金发女子走入酒店。

        从金发女子整个人处于半亢奋的表情,不难看出她是如何哄骗这位温柔的人夫来酒店的。

        “我们可以去附近的咖啡厅谈……”凌笙握住拐杖,有些紧张的面对酒店套房里,坐在自己对面的金发女黑客。

        金子先是给凌笙倒了一杯热水,而后语调轻松的说:“毕竟要调查一些重要的事情,总要小心隔墙有耳不是吗?”

        这个理由足够充分,就是凌笙也被说服了。

        可偏偏金子像是发现什么乐趣一般,她保持着占理的姿势,隔着桌子迫近……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凌笙的脸上,带着某种不想掩饰的侵略性:“还是说,你担心我们孤男寡女在酒店里……会发生什么情不自禁的事情……”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凌笙不自然的撇过头去:“我不是那种……男人……”

        一副被欺负的小媳妇的样子,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那种会随意欺辱女性的男人。

        看的金子觉得自己灵魂都开始发热了,恨不得立刻化作野兽,让凌笙这个不会随意欺辱女性的男人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会随意欺辱男性的女性。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做的太过分只会吓走眼前人——努力安抚自己躁动的内心,金子勉强坐回自己的位置:“你要调查你妻子曾经……生活在哪家孤儿院?”

        “是的。”凌笙抿着嘴唇,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因为发生一些事情,知道我的妻子并非是她父母的亲生女儿,中间又出了一些误会……我想知道当年的事情。”

        凌笙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好像是在说家庭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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