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这样妖媚淫荡的眼神中,胯间肉棒又悄然壮硕了一圈。

        (所谓的神女三宫主,一旦沉沦,竟然比我在春楼里见过的娼妇妓女更像是一条母畜雌豚!)

        涂犬心中讥讽着,但其手上功夫却依旧未停,在女人不断低吟叫春的小嘴里来回搅动,时不时还捏住美妇小巧灵活的香舌挑拨玩弄。

        几经调戏之后,涂犬方才从熟妇的檀口嘴穴里将手指拔出,长长的银色拉丝黏液就这样从女人的小嘴一直延伸到男人的指尖,宛若一条透明无形的狗链,将沈幼蝶这位已经沉沦情欲深渊的熟女美妇仙子与男人涂犬联系起来。

        突然,男人眼睛一瞟看到美妇腿上的纯白丝袜,气血瞬间上涌。

        沈幼蝶的青葱细趾即使在柔顺的白丝覆裹后,依旧散发出缕缕的动人甜香,和煦温馨却激得男人肉棒爆挺,他很喜欢舔着美妇的两只美足边爆肏她,就如同最为威猛的媚药精力剂一般,啪啪啪,肉屌埋在花腔膣内,像是马达一般抽插不停。

        余韵悠长,如饮甘霖,吸含着一只巧夺天工的完美莲足,丑陋男人继续挺根爆插,虽然他也喜欢丝袜之下那雪嫩嫩的滑腻脚丫玉肤,但白丝无疑是最棒的,也不枉他花大价钱买来这东西。

        “呜呜……舒服……呜呀~?别舔……嗯哈…好痒~?”

        美妇一只凉丝丝的俏美足尖落在丑陋男人火热的大嘴中,隔着白丝袜,雄性粗糙厚实的舌头不断挑弄着沈幼蝶珠光玉润的秀气足趾。

        一开始还有些温热舒适,可白丝袜被男人腥臭的口水完全浸湿后,便成为了一种异样的、难以言喻的战栗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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