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再尝试一次。
唐义却一甩手将她打开,沈幼蝶吃痛,纤手捂着丰满的胸脯,不安地跪在床榻边等着训斥。
唐义偏也不去看她,冷了她半晌,方才出声:“名医都还没找到,怎可还想着男欢女爱!”
“是……”沈幼蝶和衣,轻轻睡在榻边。
自三月前,夫君再也没有亲近过她一分半点。只她本以为,今夜会特殊一点。忍住性欲,辗转入眠。她不愿做荡妇,这是贞良妇女该忍的。
……
“真是好热的天气……”
沈幼蝶斜坐而起,略显红肿的美目微阖,半系长发披散在如瓷的肩头。
无风的夏夜颇为闷热,她又情欲新起,躺下不过片刻,腿心肩窝便出了一缕薄薄的细汗。
生性爱洁的她耐不住,轻轻起床,淋洗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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