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义虽也算一表人才,但与沈幼蝶却颇不般配。
订婚那日,向来软弱的沈幼蝶却硬气一回,顶着神女宫和两个姐妹的压力与他成亲,搬入蓬莱岛。
唐义感动已极,以性命起誓,要一辈子与她相好。
但自那之后,唐府下的人却常有窃窃私语,言语之间毫不掩饰放浪淫辱,就连自己的家仆,看向他这个主人的眼神都带着讥讽嘲笑,对沈幼蝶这胭脂榜有名的绝色美妇却大献殷勤。
偏偏沈幼蝶不仅身躯雪白妖媚,更生的一副极紧窄的榨精粉穴,每次房事,他都是刚刚到了口儿便铩羽而归,床事不济令大男子主义的他倍感屈辱。
被涂犬下了丹药的毒后,他更是对那方面不再感兴趣,即使沈幼蝶一再表示自己十分满足,一两次后,唐义便再也不肯与他行房。
日久天长,他便把所有愤怒都倾泻在懦弱的妻子身上。
动辄辱骂,连淫贱这样的词都毫不留情地刺在沈幼蝶心上。
沈幼蝶只是逆来顺受,那跪在地上默然垂泪的哀婉模样,反倒叫唐义觉得自己重新有了男人的样子,打骂更狠。
却可怜沈幼蝶不知是合缘故,以为丈夫厌恶自己这副身子,这三个月来将衣衫裹得愈来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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