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卡“嘀”的一声轻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厉昀琛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混合着酒店里惯有的消毒水味,倒也不难闻。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
他眯了眯眼,适应了几秒黑暗,才看见大床中央蜷缩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裹在奶白色的浴袍里,浴袍料子很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捧泼开的墨,衬得露在外面的侧脸愈发白皙。
是那种透着粉的奶白,连耳垂都泛着淡淡的红。
厉昀琛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浴袍的领口开得有些大,隐约能看见颈下深深的沟壑,线条柔和得让人心头发痒。
浴袍的下摆更短,只盖到大腿根,一截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踝纤细,脚趾蜷着,像只受惊的小猫。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指尖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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