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下一刻,他忽然猛地站起,迅速冲向了旁边的一口枯旁,扯开井盖,却只见一小小身影抱头窝在最底端的水桶上,绳索在井口的木条上挂着,垂在那人身旁。
如果说他没有发现这里,那么那人在他走之后就能拉着绳索将自己吊回地面。
若不知方才听见了一个细小的动响,没准真能让井底那人逃过一劫。
他突然有种砍断绳索封死井盖将那人困死在这口枯井中的冲动,但没有行动,只是拉着绳子,将那人吊了上来。
神奇的是,那人居然一点挣扎都没有,像是已经成了一具死尸。他甚至有些怀疑,思考着这是否只是那些人故意丢在这的尸体。
随着木桶被拉上地面,他也终于知道了那人的状况。
那是一个女孩,大概比他小个四五岁,看一身行头,仍谁来都能推测出其身份与地位。
而她并非死亡,只是恐惧。
恐惧得无法反抗,恐惧得无法呼救,恐惧得无法动弹。所以,只是恐惧着,迎接死亡的到来。
他扯女孩纤细的手将她从木桶中拉出,却发现对方意外的没有配合也没有什么抗拒,只像是人偶般随他摆弄。
仔细一端详,那张脸还算精致,能看出几年后她会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大小姐,衣冠楚楚相貌堂堂,走到哪都会引来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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