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论只是理论。
温旎回想着乔方才的反应,某种危险的成就感在胸腔膨胀。
她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打量着自己:湿发披肩,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没穿内衣的胸部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也许,只是也许,乔看她的眼神并不完全像一个监护人看被监护者。
外卖送到时,乔已经换上了家居服——灰色棉质T恤和运动裤,头发还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
温旎注意到他没穿袜子,脚踝骨节分明,有几根金色的汗毛。
芙蓉蛋和炒饭。乔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还有春卷。
他们坐在沙发两头看电视,中间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
温旎小口吃着炒饭,余光观察着乔的侧脸。
在灯光下,他的睫毛投下细长的阴影,下巴上的胡茬已经冒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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