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旎将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陌生风景。
M国的秋天比她想象中更冷,即使穿着加绒卫衣,寒意还是顺着脊椎往上爬。
后视镜里,母亲温柔正在和副驾驶座上的联邦探员低声交谈,那些关于安全协议和研究数据的专业术语像一堵无形的墙,将她们母女隔开。
到了。母亲突然转头对她说,声音里带着温旎熟悉的歉意,这就是卡文迪许警官家。
温旎抬头,一栋红砖白窗的三层别墅矗立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中央,门前橡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
这比她想象中要豪华得多——她本以为联邦警察的住所会是那种灰扑扑的公寓楼。
温旎,听我说。
母亲抓住她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肤,妈妈这次的项目很重要,可能要半年不能见面。
你要乖,别给卡文迪许家添麻烦。
温旎咬着下唇点头。
十七年来,她已经习惯了跟着母亲在各个国家的实验室之间辗转,习惯了不断更换的寄宿学校和临时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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