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面最后一丝光线和空气。眼前,是一条幽深、点着暧昧红烛的长廊。

        两侧的房间里,皮鞭的脆响、玉势抽插的“咕叽”水声、女子压抑的哭泣和刻意拔高的、带着哭腔的浪叫此起彼伏,如同地狱的乐章。

        红叶紧紧攥着林昔瑶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拖拽着她,如同拖拽一件新到手的玩物,朝着长廊深处、那弥漫着更浓重血腥与淫靡气息的“训导室”走去。

        她尖利的声音在长廊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和兴奋:

        “姐妹们!都出来瞧瞧!妈妈我新得了个极品!冰清玉洁的身子,骨子里却是个天生的骚货!都好好学着点!看妈妈我怎么…把她这块‘冰’…给融成一滩…流水的骚屄!”

        幽深的长廊尽头,是一间弥漫着浓烈麝香与汗味的“训导室”。

        室内烛火通明,墙壁上挂着各种造型奇特的玉势、带着倒刺的皮鞭、细长的银针,甚至还有几副沉重的、带着锁链的镣铐。

        七八个穿着轻薄纱衣、神情或麻木或惊恐的女修垂手侍立两侧,她们身上或多或少带着鞭痕或掐痕,眼神空洞地看着被红叶拽进来的林昔瑶。

        “都睁大眼睛看着!”红叶尖利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兴奋。

        她松开林昔瑶的手腕,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直接点向林昔瑶的衣襟。“脱!一件…都不许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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