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地操人或被操,理智全无的兽性宣泄,世界第一舒服的肉欲极乐。“奚小姐,你在你老公身下也这么骚吗?”严凤森又问了这个问题。
可奚婕没回答,她正仰躺在男人热汗涔涔的紧实胸膛上,黏腻的湿发沾着的那张美丽脸庞,已然迷离狂乱,只懂得顶起双腿让屁股不断扭动,贪婪地套弄着小穴里的肉柱。
白皙的娇媚身躯就像融化的奶油,上半身的骨头像被磨碎一样瘫软在雄性古铜色的强壮身体上。
“呵,已经听不到了吗?”
严凤森离开时是晚上十点,因为保险套用完了。
得去买多几盒保险套备着。严风森边戴上全罩式头盔边想着。而且奚小姐买的保险套尺寸还是不对,今天一整天勒得他的性器发紧。
骑着重机飞驰在马路上时,他突然思考起一件事。
他和奚小姐现在是什么关系?炮友?
不,他不可能会是她的炮友。
他,是她的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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