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最终,他长叹了一口气,闷闷地说:“……随你吧。”

        嫂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安心地睡去了。

        他们都不知道,此刻,牛郎正从村东头的地里割完最后一担草,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家走。星光照着他单薄的影子,仿佛随时都会被夜风吹散。

        灶屋里果然又是空空如也。

        牛郎习惯性地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进胃里。

        那股寒意从喉咙一路坠到腹中,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没有回那间属于哥嫂的屋子,而是径直走向了牛棚。

        熟悉的干草气味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他放下草料,疲惫地在草堆上一躺,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黑甜乡。

        他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去思考明天的饭食在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一个湿润而粗糙的东西轻轻推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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