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苦笑眸中带有不甘的泪,“那岂是她一人之过啊?她登基时天下已乱注定气数将尽,几代人的挥霍最后罪名落到她的头上,她何其无辜,可她代祖上谢罪自刎于闹事告罪百姓。历朝历代有多少男子皇帝荒淫无道,我从未听闻男子误国便不可让男子登基为帝之说,反而是因前朝之事本朝大力阻止女子参政,直至……”
慕容姝:“直至崇暄皇后。哼,母女俩皆是反骨,从你母后起咱们大宸就乱了!”
慕容姝气呼呼地走了,元昭也气,但还得吃饭,去窗口顺了顺气然后调整好心情与白莲分着吃完了东西。
在宫中小径上慕容姝带着宫女慢步而行,宫女见慕容姝面色深沉便问:“娘娘,您何必和公主讲那些贤女之德?她一定是听不进去的啊,这次没劝好怕是太后还要怪罪。”
慕容姝在人后竟一改神色,她说:“我这一生已经过成了这样,我哪有资格与她谈论别的。”她看着这皇宫的天,已不知上次出宫是何等年月了,“真不如当初就给我送到皇庄里去,出家也好,总比……”
“娘娘慎言!可不能让太后听见。”
慕容姝从未放肆过,今夜她特意选择了偏僻的地方,“听见也好,听不见也罢,早就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可是家里……我也只有死了才能自由了罢?有时候我看着显安,真的羡慕她,还有崇暄皇后,唉……”
太后那头还真没空骂她,因为本就不指着她能劝动,现在又有一堆要处理的难事。
派去抓邓芝的兵去一批消失一批,邓家扣下军士不放这和造反有什么区别?
气人的是亲军司副都侯韦现一怒之下自作主张带兵攻了过去,那邓家是尊贵世族颇有人望,已经到处传言说太后残害皇亲让旧人心寒了。
邓氏的族乡把控着永济仓是朝廷收粮的重中之重,他们名声好,贫苦百姓去投靠就有地种有粮吃,一旦对邓家不利怕是有损民心啊。
还没等动兵戈呢太后就受形势所迫要下罪处理那韦现,损了一名将,元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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