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勾唇,又道一遍:“殿下要面见太后。不是受降,不是认罪。诸位听好,我朝摄政公主显安要入宫面见太后,印玺在此,请诸位让路!”

        此时响起车轮滚动的声音,公主的车驾缓缓驶近门口。

        禁军只听皇命,皇帝不在也就只能听太后的。统领没有权力决定,只能说:“容卑职回禀,还请殿下稍后。”

        元昭坐在车驾中把玩着玉佩,她扬声道:“辛苦将军。”

        她拖到现在才动就是让时限到时打破半日时间一到禁军就抄府一言,从行动上削弱太后的威严。

        元昭的玉佩上正面只是常见的福寿字样,而背面,她的手指所摩挲的是暗雕的狐狸面。

        她的狐狸,她的师师。

        元昭从小到大经历过无数次险境,每一次的暗害、刺杀,包括朝政中被针对、陷害、弹劾,还有就是如今被刀剑所指,她都会害怕。

        每一次,都会害怕。

        她真的不怪父皇多疑,因为她切身体会足了时时刻刻都有人想置她于死地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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