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芷只觉得颈间滚烫,腰上酥软。
“奴家一时情急失了分寸,相爷还笑奴家。”
“是吗?”
他显然一副没那么好敷衍的样子,甚至感觉有点咬牙切齿。
张口就咬在她肩颈上。
“呜……”
真的生气了?
姜宁芷娇呼一声,下意识咬唇忍住,眼尾迅速泛红,却是不敢挣脱分毫。
“记住。”
果然,沈鹤书如何会为一个小女子自戕生气?他咬她,只是为了惩罚她。
咬的不深,不会留痕,却足够疼。
似乎觉得他的牙印在她雪颈上十分相衬,低垂的眸色十分欣赏的扫在那泛红雪肤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