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爱?”
沈鹤书冷嗤,只觉这二字滑稽刺耳。
“大人贵为天子近臣,奴家也不愿低贱之身污了大人声名,只得辜负大人一番好意。”姜宁芷脸颊绯红,攀上沈鹤书的脖子,漂亮的杏眼似有几分真情:“只要大人一切都好,奴家就知足了。”
滴水不漏。
探不出分毫。
沈鹤书忽地冷淡推开身上的柔弱无骨的躯体,似笑非笑:
“你倒是个懂事的,那就如你所愿。”
他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头也不回,迈步离开了禅房。
看着他欣长背影消失在眼前,姜宁芷心头一紧。
这是什么意思?
猜不透沈鹤书到底是何态度,姜宁芷咬牙,强撑着疲软酸痛的身子回了自己久居的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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