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信达说:「我不喜欢别人拿你威胁我。」
陆时彧喉结狠狠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为什麽?」
「因为你会信。」
「信什麽?」
「信你是我的弱点。」
陆时彧心跳重了一拍。景信达靠在门板上,因为这个姿势,下巴微微扬起,原本扣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此时有些松散,露出一截修长、泛着冷感的颈子。
「然後你会自责,会冲动,会把自己放到更危险的位置,好证明你不是。」景信达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贴着陆时彧的耳膜刮过去。
陆时彧被说中,却没法反驳。
他确实会。
如果对方继续拿他威胁景信达,他大概真的会想办法把自己摘出去。或者乾脆往前冲,让对方别再绕着景信达打。
景信达太懂这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