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尔!听话!这样不对!“他试图用语言唤醒女儿,声音因极力压抑欲望和痛苦而沙哑不堪,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爸爸用手帮你……用手好不好?就像刚才那样……”
这是他此刻能想到的唯一折衷办法,既能缓解女儿的“痛苦”,又能不突破最后那层禁忌的底线。
虽然用手同样越界,但至少……比真正的性交要好上那么一点点,这是他濒临崩溃的理智所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手?”俞欣尔迷蒙的、盈满水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但身体深处那蚀骨的空虚和钻心的痒意让她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渴求着更强烈、更彻底的填充。
她微微松开了缠紧的双腿,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抽搐,带着浓重鼻音呢喃:“……爸爸……快点……小尔好难受……要死了……”
感受到女儿的松动,俞今屿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后一撤,同时双手用力,迅速而坚决地将自己的肉棒从那片湿热紧致、几乎要让他灵魂出窍的销魂窟中抽离出来。
“啵——!”一声清晰而羞耻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伴随着大量混浊爱液被带出,溅落在床单和俞今屿的小腹上。
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俞欣尔,她像失去珍宝一样不满地呜咽着,双腿胡乱蹬踹,腰肢难耐地扭动,花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再次被填满。
俞今屿不敢再看那诱人堕落的景象,他深吸一口气,将软成一滩泥、浑身泛着情动粉色的女儿轻轻放倒在床上,让她平躺。
他侧身避开她那双充满渴望和依赖的迷离眼神,将一只大手探入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指尖毫无阻碍地再次陷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温热如烙铁的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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