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又关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後彻底消失。
沈令仪站在原地，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双手撑着桌沿，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十秒钟，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麽时候，她握着桌沿的指节已经泛白了。她慢慢松开手指，血Ye回流，指尖传来一阵刺麻的感觉。
她深x1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对讲机。
「林昇，程欢的禁入令，十二个月。」
「收到。」林昇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顿了顿，「沈总监，你没事吧？你的声音有点——」
「没事。」沈令仪关掉对讲机，把东西收进资料夹，拉开门，走进走廊。
走廊很长，灯光很亮，地毯很软。她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经过VIP三号厅的时候，她余光扫了一眼——程欢之前坐的那个位置已经空了，桌上只剩下了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冰球已经融化了大半，在琥珀sE的YeT里缓慢旋转。
沈令仪收回目光，走向电梯。
她按下三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合拢。在门完全关上的前一秒，她看到自己的脸映在电梯壁的不锈钢面板上——面无表情，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b平时更冷了一些。
但她的耳尖，不知道什麽时候，微微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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