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问道:“你以前都吃什么?”她一边啃着桃子,一边低声回答:“玉米糊糊……还有主人削掉的土豆皮,切掉不要的菜煮的汤……每天就一小碗。主人说,花式姑娘得保持身材,不能多吃,吃多了不好卖,而且有力气了可能会逃走,吃不饱的柔弱样子更能吸引买家……可我们实在太饿,总是偷点东西吃,被抓到就得挨打。”她说得异常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我抚摸她的头发说:“以后不会了,我吃什么就给你也带一份,绝不会让你饿着。”她抬头望着我,眼神虽认真却仍带着几分怀疑,没有出声。
海德医生来换药时,看了她一眼,低声咕哝道:“这黑奴姑娘真可怜,你这人还不坏,肯为她花钱。”我苦笑一声,未作回应。
她哭泣时的模样太过动人,眼泪一落,我心中便是一阵颤动,但她总是哭泣,我也受不了。
早饭过后,我准备去开店,不忘叮嘱她:“别乱动,伤口裂开就麻烦了。”我提起一桶水打算打扫,她却挣扎着爬过去,用手捧水喝。
我皱起眉头,问道:“你在干什么?”她低声答道:“我以前都是这样喝的……主人只允许我喝这个。”
我语气平和地说:“以后不允许这样,我这里每天都烧开水,你也可以喝,想喝多少都行,绝不能再喝生水。”她愣愣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打扫完店面,暂无他事,我便坐在柜台后保养我的柯尔特1851海军型手枪。
这把枪是当初与亨克尔谈军火生意时,他初次见面时赠予我的,说是美国治安较差,让我自己机灵点,可惜他后来对我愈发冷淡。
斯蒂芬妮见到枪,惊叫一声,退到角落,缩成一团,惊恐地望着我:“主人……别打死我,我会干活……会让你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