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到侧面，发现有一扇半开着的消防通道门，铁门锈迹斑斑，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他侧身挤了进去，里面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应急灯散发着幽绿sE的光，把墙壁和地面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sE调。
走廊尽头是楼梯间，他放轻脚步往上走。这栋楼里有一GU很浓的气味，像是cHa0Sh的木头混合着某种动物皮毛的味道，又腥又闷，每呼x1一次都感觉那GU味道在往肺里钻。楼梯间的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疏通下水道、维修家电、高价回收旧家具，每一张广告上都被人用黑sE的记号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他上到四楼，推开楼梯间的门，走进走廊。走廊很长，两侧的房门紧闭，门牌号从401一直排到408。头顶的声控灯在他踏进走廊的那一刻亮了起来，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光线惨白刺眼。
402在最左边。
他走到402门口，门和其他房间没有任何不同，深棕sE的防盗门，猫眼微微凸起，门框上贴着的春联已经褪sE。他在门前站定，抬起手正要敲门，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门缝下面渗出了一小滩水。
那水不是从门外流进去的，而是从门里面渗出来的。水很清澈，无sE无味，在地面上漫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边缘还在缓慢地往外扩张。他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水面上没有任何倒影，没有天花板上的灯光，没有他自己的轮廓，什麽都没有，只有一片空洞的透明。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了一声轻响，像是有什麽东西掉在了地上。
宋清衍站起来，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廊尽头的声控灯灭了，黑暗从那一端蔓延过来，一盏一盏地吞噬着头顶的灯光。他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黑暗朝自己b近，一盏，两盏，三盏，头顶的灯依次熄灭，黑暗像cHa0水一样涌过来。
当他头顶那盏灯熄灭的瞬间，他感觉到有什麽东西贴上了他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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