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掌死死压着她的后腰,迫使她以一种近乎对折的姿势承受着撞击,这个角度让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凿进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内里又湿又热,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人融化在里面。
“呜唔……啊……啊呃……不要……太…太深了……呃……”她断断续续地呜咽,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
小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脚尖绷得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过度摩擦而泛着红痕。
她的大脑显然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驱使着身体反应。
翻白眼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了,津液从嘴角流了出来,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娃娃一样挂在我怀里,任我顶弄,只有里面还在不知疲倦地绞紧、颤抖、吮吸。
当我故意放慢动作时,她急得用脚跟磕我的后背,手腕挣得手铐啦作响,湿漉漉的眼睛半睁着望过来,里面写满了欲求不满的控诉。
这副被玩到崩溃却还贪得无厌的模样,比任何求饶都让人把持不住。
抽插了一会儿,我将她放下来,调整高度,准备换个姿势。
她已经有些失神,可是我拔出时,她依然十分不满地追了一段距离,粉红的嫩肉微微翻出又马上缩了回去,留下了一些透明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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