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的日子在村里渐渐有了节奏,办公室的破桌子、吱吱作响的电风扇,还有窗外田野的稻香,都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他每天埋头于文件堆,处理村民的琐碎事务,心里却总想着李梅那天的疯狂。
她的媚笑和柔软的身体像烙印,挥之不去。
这天,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一个清秀的身影探进来,嗓音怯生生的:陈干部,我有点事想问。
陈伟抬头,看见小兰,23岁的她穿着朴素的棉裙,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孤单。
小兰是新婚少妇,丈夫常年在外务工,留下她独自守着空荡荡的家。
她来咨询家庭补贴的事宜,手里攥着一叠皱巴巴的表格,局促地站在桌前。
陈伟放下笔,温和地笑:小兰,坐吧,别紧张。
慢慢说,啥问题?
他嗓音温柔,带着城里人的斯文,让小兰放松了些。
她坐下,低声诉说丈夫寄回的钱不够用,村里的补贴又复杂得让她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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