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像是一场慢性凌迟。
我穿着那件几近透明的睡衣,在餐桌与厨房之间穿梭,装饭、倒酒、递菜。
每当我弯腰,胸部就会轻轻晃动,乳头晃出来一下又藏回去。
裙摆一摆,屁股的曲线甚至能隐约看到底。
而他和任凯,一边聊天,一边肆无忌惮地盯着我看。
他们看我就像在看片子中的女主角,任凯甚至还舔了舔嘴唇。
酒过三巡,餐桌下那只手,终于不安分地碰了上来。
一开始是膝盖轻触,后来是指节轻压我的大腿内侧。
我僵了一下,低头看去——却不是任凯,而是我那该死的丈夫。
面对我的眼神,他只是优雅地切着牛排,嘴角还带着温和的笑意。
“继续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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