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点点头,懒懒地靠回椅子上,纤手一撩裙摆,高开衩的晓天校服掀起,露出腿间风光。
她没穿内裤,黑丝裆部薄得透明,紧紧裹着她肥美的骚逼,阴唇饱满,肉缝清晰可见,穴口正缓缓淌出白浊的精液,黏稠地挂在黑丝上,裆部还布满斑驳的白痕,像干涸的地图。
她毫不在意地晃了晃腿,低笑道:“瞧瞧,这不刚才被一个师兄操了一炮,刚内射完还没来得及清理,你就来了。”
我盯着她腿间那淫靡的景象,脑子“嗡”的一声,小穴竟不受控制地一缩,湿意涌上来。
内心独白炸开:师姐这骚逼……被操得这么熟,还淌着精液,黑丝都脏了!
我竟然……有点热了?
昨夜的滋味又在我脑海中翻腾,羞耻得想找地缝钻,可下身那股渴望却怎么压不住。
我咬着樱唇,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低声问:“师姐,那……那我穿了黑丝,师兄弟们随时都能……”话没说完,我自己都臊得说不下去了。
方晴咯咯一笑,起身走近我,纤手拍拍我肩膀,凑到我耳边低声道:“随时都能操你啊,小骚货。你这脸蛋清纯,身子却浪,奶子又大又嫩,师兄们见了不得硬得发疯?习惯就好,谷里就这样,穿黑丝就是给男人操的命。”她顿了顿,指着我手里的黑丝,“去换上吧,破了苞的小丫头,穿上黑丝才像个万花谷的女人。晚上小心点,别被师兄们堵在房里操一夜。”她笑得暧昧,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我抱着黑丝,娇躯微颤,匆匆告别方晴,跑回自己的小屋。
关上门,我脱下破烂的白丝和校服,光着身子站在铜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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