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双鞋踩过产房的血污,踩过手术室的无影灯,也踩过家里冰冷的地板砖。
家?
那个六十平米的老破小,除了我,就剩灰尘和回忆。
失败的婚姻像块烂疮疤,早剜掉了,连疼都懒得疼。
男人?
呵。
前夫那玩意儿,尺寸也就那么回事,技术更是烂得发指,还他妈软得快。
离婚时我连个屁都没放,只觉得解脱。
一个人挺好,清净。
生理需求?
自己解决,或者干脆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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