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柜子里塞满了各式各样明显有过使用痕迹的丝袜,当粥吧老哥掀开柜门的时候差点没给刘醒熏晕过去,那种长时间堆积发酵的汗臭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女体香味,以及柜子里的干燥剂味儿,实在是冲鼻至极。

        刘醒强忍着呕吐的感觉听完了粥吧老哥的描述:每次他想打飞机的时候,就拿两条丝袜出来绕在自己的鸡巴上,然后拿一只鞋出来当做飞机杯……

        总之,从那以后,刘醒基本上戒掉了对于“玉足”的美好幻想。

        什么女孩子的脚都是香香软软那都是放你妈的狗屁,纯是他妈小处男性饥渴下的无脑意淫。

        被女孩儿穿久了的丝袜的汗臭味简直恐怖得可怕,以至于刘醒后来约炮都不敢让炮友穿丝袜,还特别要求对方足交前认真用沐浴露反复洗脚。

        刘醒真怕自己的宝贝老二感染脚气了,据他所知,似乎现实中真的有这种可怕的案例。

        刘醒不知道那位老哥是不是老二上有什么特殊物质,形成了特别牛逼的抗体,以至于他居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把鸡儿玩烂掉,简直是不可思议。

        “别动,别动。”

        刘醒抓住格温脚下小皮鞋沾满泥点的蝴蝶结,慢慢地给它扯开,然后再捏住鞋跟,握住格温的脚踝,缓缓将小皮鞋从她的脚上褪下,紧接着小皮鞋滑落在地,格温那富有美感的美足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只见得得她柔润细腻的脚掌足肉被黑色花边蕾丝袜彻底包裹,袜子的花纹在脚背上绽开,拱起的足弓的线条极近柔软美妙,粉嫩的脚趾透过薄袜若隐若现。

        而形状完美的脚趾微微蜷缩,似乎透漏着隐藏着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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