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绒正欲反驳,霍诀笑了笑:“我睡哪都行。”
容绒笑眯眯:“听我的,爹。”
不是她刻意怠慢霍七,是爹身体不好,睡张好点的床,才能养好身,腿部的旧疾也能好的快一些。
至于霍七她自有安排,等会把她的褥子多分他一张就是了。
言至此,容百民也没什么好说的。
夜深时刻,月如白雪,寂寂冷辉落满小院。
霍诀坐在堆砌的木头之上,睨着翻墙而进的彦戎。
彦戎只瞟了一眼霍诀身后,简陋厨房内的小床,便无法言喻地深深叹气。
若再不将殿下带回宫,贵妃娘娘的心病加重,他的脑袋落地呀。
做人难,做霍诀的贴身侍卫更难。
倒真是俸禄难赚,屎难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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